以为自己能接受得多。
辛深河叹了一口气转身,蒋斯年已经整个人都趴在了床的正中间,没给他留一点空位。看他模样的确是困得狠了,甚至倒在床上之前都没意识到要把自己的鞋脱掉。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外甥,辛深河也算得上是个温柔细致的人,过去帮蒋斯年把鞋子脱了以后,自己一个人默默抽了小茶桌下的另一个椅子,一只手撑着脑袋阖上了眼睛。
辛深河向来觉浅,这样睡着虽然不是太舒服,但也能勉强得个休息。
但他这勉强得个休息的愿望却也没能达成,因为他睡意刚袭过来,就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让辛深河猛地睁眼,却什么都没看见。他又闭上了眼睛,就又听见了这声音,窸窸窣窣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
这下辛深河没急着睁眼,而是先听了一下声音的方向,才悄悄把眼睛打了一条缝儿,慢慢地把头转了过去。
发出声音的是床上。
这诚然不是蒋斯年脱衣服的声音。辛深河从眯缝的眼睛里,看见辛深河脑袋上面点的地方,趴着个撅着屁股的小孩子。
这个小孩子和一两岁的婴儿差不多大,通体有点透明的样子,但又有点发黑,像是茶色的玻璃娃娃。他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动静,只是像个普通的婴儿那样,从蒋斯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