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把钱包扔了吧。”
辛深河通常这么说话的时候代表他对一件事严肃对待了,但他说话这么简洁的时候,听起来就会有些命令的口吻。蒋斯年刚刚虽然被撞了一下清醒了点,但总归还是困。听见辛深河不高兴已经写在脸上了,但也没多说什么,带着火儿把钱包往外一甩,问,“行了吗?”
辛深河知道他这脾气又上来了,没再和他多说,问那老头儿,“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没啦,”老头儿没看这两个人什么状况,直接一手抱着自家孙子,另一手在镜子上一推把门推开进去了。辛深河看了蒋斯年一眼,“把包收拾好再进来。”
他管教不了这外甥,只能由着他自由生长。
然后他没再说什么,转身也准备去推双扇门的右边那扇。今天一天看见与感受到的东西信息量太丰富,他觉得就算自己一摸那门就又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他也能接受了。饶是如此,他也做了挺久的心理准备。然而他的心理准备似乎白做了,这门只是两扇贴了镜子的轴门。
推开门以后,辛深河发现它的整个内部装潢和外面的相比,简陋得不只是一点两点。
推门之后正对的是一面大致有五拃宽的墙,这面墙上也贴着面镜子,和大门上的镜子一样,也是整整好好贴满了这一面墙;墙的右面是一部灰黄色的木质楼梯,从远处就能看见些裂纹的样子。这面墙后面是空的,能看见墙后有放了一半的桌子,应该是餐桌了。
最左面是个实木的柜台,没上漆。柜台前站着个年轻女孩儿,一头奶奶灰色的短发,末梢的地方有点卷;眼睛细长,五官立体,也不知道是仔细打了修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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