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用蹩脚的普通话让他们放开了吃。
高飞和高升明显比较激动,可能知道这一片有什么好吃的珍馐美味,不自觉吧唧着嘴咽口水。
赵川洲也咽口水,倒不是馋的,谁他么能先管管他剧痛的脚丫子!
“咝!”赵川洲用力吸气,一直忙着和村长插科打诨的高升这才猛然一惊,赶紧用方言请村长帮忙找个医生过来瞧瞧。
饭馆老板见状,主动包了一袋碎冰递给赵川洲,“介个,介个……”
“谢谢您。”赵川洲接过冰袋,小心翼翼放到脚脖子上冰敷,终于舒坦了点儿。
高飞凑过来瞅了瞅,不以为意地说:“没四(没事),不严纵(不严重)。”
赵川洲勉强笑笑,累到不想说话。
没多大会儿,一位赤脚医生穿着汗衫大褂,提着小药箱走进来,赵川洲心想救星总算到了,才要介绍一下伤情,却又被紧跟着走进来的四五个仙风道骨的老大爷吓得坐回板凳上。
不是,就看个跌打损伤的小毛病,咋还兴师动众的呢?
等几个人围坐到饭桌旁,将刚才还平静的气氛搅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赵小爷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几位是专门过来作陪的。
老中医从药箱中找出两贴黑乎乎的膏药,递给赵川洲,让他贴上。
聊胜于无吧,赵川洲认命地贴上,瞥见徐悍憋着笑看他,暗暗骂道:“恁个龟孙!”
“介四(这是)F省,缩森么河蓝发(说什么河南话)。”徐悍硬拗着舌头学高飞的口音,自个儿跟那儿逗趣。
等各式各样的海鲜一盘盘上了桌,赵川洲终于感悟到此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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