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
容欢也不知道，她干脆换了一种说法：“须归是不是输了？”
“输了。”
到底是……输了啊。
明明结果如她所想，可她垂下眼睑，眼中竟有一闪而逝的惆怅。
“你不是挺希望他输的吗，怎么看起来并不高兴？”阿香试探着问。
“挺高兴的。”
“嘴上说的高兴可不是真的高兴。”阿香话锋一转，“对了，暂时你都只能待在这里了，外面太混乱。帝君和须归的那一战格外惨烈，须归强行运功走火入魔，现在不知所踪。天女言清借机对外散布消息，说魔帝被杀，而你无法接受魔帝死亡的真相，跳下云海殉情了。”
言清这一招可谓是一箭三雕，魔帝输了也就得不到容欢，而且还能为帝君树立威望，对外声称容欢殉情又可以让帝君死心。
“须归是不是死了？”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容欢心情十分复杂。
须归做过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甚至屠戮了整个狐族，凭他的恶行，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惜。
完全是应了四个字罪有应得。
因此不等阿香回答，容欢就冷着脸说：“死了也好，一身清净。”
自从记起赤泽一战，自从容欢把解毒仙药捏碎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强烈的想法在脑海不断盘旋让须归碎尸万段。
只不过他没有毁在自己手里，容欢不禁有些遗憾。
“看来你还真挺恨他的，是因为以前的事情吗？”阿香多嘴问了句。
容欢：“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他是不是死了。”
阿香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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