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和猜测妄加于人。”他的语气略含警告。
“你敢说你没想过?”
记忆中的那个女孩,总怯怯地叫他蓝时哥的女孩,早已一去不复。他痛惜:“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童可可也一怔,倏尔又狂笑:“如果一开始你爱上的人是我,也许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下午,蓝时被方梅召回去。
蓝关已向他打预防针说他扛不住家里人的逼供,已经招了。他还说:“老四啊,我也冤枉啊,这不是没办法嘛,敌人太强大。”
蓝时不耐烦:“行了,我也没指望过你。”
蓝关不满意了:“那方面你总指望着我吧?昨天我去了一趟,她看起来好了许多,要上一两个肯定没问题。”
提起她,想起那天闹翻后再没见过,有些心烦意乱。
“你放心,不该说得我没提,他们也就知道你藏着人的性质和他们给你找的性质一样,都为一个目的。回去好好答话,别一言不合就甩脸子。你该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蓝时回到家,父辈们都不在,只有母亲方梅女人和蓝如兰。
见他来了,方女士哼了声,扭头。
蓝如兰笑了下:“阿时,来陪姑姑聊聊。”
蓝时了然,把秘书准备的三江特产递过去。
方女士看了一眼,意难平:“不要以为拿个礼物哄哄就过去了,这回我不听你的唬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