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给他们倒上茶,便出去了。
“这个高尔夫球场已经废弃了三年,原本,董事会的意思是将场地推平,盖成办公楼。我没有同意。”
“我来过这里。”曲潇说。
“你会打球?”
“我不是来打球的。”曲潇摇头,问道:“这个球场原本的主人是不是姓唐?”
秦淮宣端茶杯的手顿住,“你怎么知道?”
曲潇看着场地,“那是我一位教授,曾经带我来过这里。他讲课很幽默,人也很好,他跟太太是丁克家庭,夫妻感情很好,周末也会过来打球。虽是老板,却很平易近人,很低调,一点都不摆架子。后来,新闻头条报道了一个他的丑闻,没多久,唐教授就跳楼自杀。”
“丑闻是诬陷。”秦淮宣说。
“我知道,后来那个报社公开道歉了,可是有用吗?人已经回不来了。”
秦淮宣说,“他出事后,球场的股东骗着唐太太把球场贱卖。转手后不到半年,破产了。之后我将球场买了回来,我想着,总有一天,我会让球场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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