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发现沈小姐之前利用咱们公司的资源,悄悄地接济过她父亲的公司,并且不止一次。”
一件又一件事,把沈芳伪善的面孔逐渐撕开,宋寒声一时懵了。
电梯落到最底层,他没有动,依旧发懵地握着手机,骨灰盒就放在他的脚边。
他回想起沈芳那张在面对他时,永远都小鸟依人、人畜无害的样子;回想起陪着她去医院产检时,她在医院和蔚蓝对峙,还要诬陷蔚蓝要害她的可怜样子;回想起她对着自己装无辜可怜的样子。
她那些柔软的模样,和她背地里做的这些事,在宋寒声的脑子里撞到一起,撞得宋寒声一时复杂万分。
当他把这些事理清,把背地里那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事,和表面上天使一般的人联系在一起,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就连他之前对蔚蓝的诸多怀疑,也在这一刻推翻,开始重新思考。
宋寒声在电梯里发呆半天,直到下一个人走进电梯,他才醒悟过来。醒悟之后,他急忙按下蔚蓝所在的楼层,鼓足勇气再次按响门铃。
“你又来做什么?”
一开门,就看见蔚蓝红着眼,冷声问他。
宋寒声不客气地从门缝里挤进来,把骨灰盒放到门口的鞋柜上,抓住蔚蓝的双肩,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