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看得多了。陛下想见见么。”
南轩见他一双春水初融似的眸子里冷意若水光闪动,紧捉了他双手,低喝道:“清雪,别胡闹。我不想看。”
苏清雪却灵巧地从他怀里脱了出来,一伸手将那唤人的银铃拉响了,一名内侍应声而入。苏清雪早已退在南轩侧身后一步处。南轩无奈道:“着一名卫尉丞,四名卫尉卫士,往云阳侯府取苏公子常用的砚台来。”那内侍犹豫道:“陛下,京城已宵禁……”南轩不耐烦道:“持朕的令符去!”挥手打发他去了。
苏清雪看着那内侍模糊的背影在夜的沉黑里去得远了,柔声道:“轩,你生我的气么。”南轩一步上去死死箍住了他,咬牙道:“你当真作死么,还是想气死我。做什么这般糟蹋……”话未说完,已是恨不得撕下他一块肉来,却只是狠咬他头发。
苏清雪任他抱得自己全身生疼,闭了眼极轻地道:“爹,娘,流霜。”眼泪融雪般点点滴在了南轩肩上。
那卫尉丞取了绿石砚回来时,湖边小楼早已熄灯多时了。四围一片凄凉冰冷的黑暗,日间的新雪已融了大半,余下的也只是暗淡的闪着寒微微的光。
一、长袖弄花(四)
自皇子时期就严守着律令的皇帝,为了一方小小的砚石破了宵禁,这件事同苏清雪在明光宫留宿七日的消息,一起在宫禁中私下里飞快地传着,终于也缓缓地在各官署流传开来了。
许多人叹着皇帝沉湎于近妖异的美色,却也有人认为这是皇帝为迷惑谢秋重故布的疑阵,开始积极地打探消息,对比双方的势力,思量自己应持的立场。而从各种渠道获知了这两种不同态度的谢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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