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听话地扶着李锦素,姐妹俩出了荣安堂。快到素心居的时候,李锦素轻轻地呢喃了一句。
“四妹妹,你刚才一声都没有唤父亲。”
“嗯。”
李锦瑟头还低着,“我不知道怎么唤。”
一年都见不到几回,在她的心中,那个人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是主人。她就是主人随意养的一个猫狗。
李锦素眼眶还是红的,方才哭久了,声音涩涩的。
“其实…你我都一样。父亲那个人,是个靠不住的。”
“三姐姐,祖母看样子恨上你了,你往后怎么打算?”
“便是没有这次的事,她也不喜欢我,索性让她恨去吧。反正如今我有乡君的封号,她想再和从前一样糊弄我是不能够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