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时莫名的不安感是什么。
他只是不安于,轩辕离策可能,会想要与他抢初初。
明亮的石室,甚至有书籍可以打发时间。
她关押他的地方,完全不像是牢房。
他本是欣喜的。
直到,她端了那杯名为“醴”的贡酒。
那杯酒对于常人是无毒的,但对于他,却是连闻到都会致死的剧毒。
而这酒,仅存于世的一坛,在西北王手里。两年前,这酒,被轩辕离策保存。
阿策,果然想抢走初初。
不过,也没关系了。
从小阿策便抢不过他……都是他让的……这次,也抢不过的。
初初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他伸手夺过杯子,将那酒一口饮尽。
五脏六腑都如同被火焰灼烧的痛,他却有些满足的笑:“初初,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
在弥留之际,他看到有一缕缕的黑气,从他身上转移到了末之初那里。
不知何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黑气是“非运”,对初初有害。
然而,什么是非运,他却不知。
那声音他从未听过,却莫名的信服“它”的每一句话。
它言末之初执念甚重,只怕死后成鬼,会日夜受心火焚身之苦。
“若以你的魂飞魄散来换取她不受火焚,你可愿意么?”
他笑。
自是愿意的。
……只要结果是对她好。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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