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这酒没毒,没毒的啊!”
她明明,都试过了啊……
轩离笙低低的笑,分明咳的难受,却只是笑:“初初……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可你……咳咳,不信我了……”
“不,我信,我信你……我都信……你别说话了,别说……我去找太医……我……”
“初初……来不及的,从这杯酒进了这里……毒就已经发作了。”
可你会记着,这酒……是你给我的。
轩离笙抬手,指尖沾了她脸上的泪,温温的,湿湿的。
有多久……久到仿佛记不清。
她似乎从未哭过。此刻,却在为他而哭。
他怕是……有些悔了……不过,也没什么了。
“初初,我要你,永远都记着我。”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即便我死。
……
末之初静静的坐着,怀中他的身体渐趋冰冷,她脸上温湿的水痕也渐冷,仿佛渗进了五脏六腑,冷的锥心刺骨。这整个牢笼,此刻除了轩离笙和她,别无其他。
“……离笙……”
“……呐,离笙……?”
带着试探的轻唤,沉静而空洞,好似并不是她的……
所以,随后而来的那渐至疯狂而悲凉的大笑……一定,一定……也不是她的……
……
蔚绯珩已经停住了脚,看着女帝,只是戴着面具遮挡了他的神色。
大概,是同情吧。
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黎音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