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被‘缠着’。”
随意的扫了一眼那些摊开在书案上的奏折,蔚绯珩的目光略微顿了一下,随即颇为嫌弃的用两指捏出一本来,语气中满是不屑道:“这么点小事礼部都拿不出主意了?养着他们是干什么的?”
那奏折上洋洋洒洒的一大片,主要内容不过是附属国赵国即将带着贡礼来朝拜,而我商洛国作为泱泱大国,接待附属国既要有风度又要有威严,那这国宴是摆的隆重些呢,还是简单些?
蔚绯珏看了一眼被他捏着的折子,对他算得上不恭敬的举动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慢条斯理的解释道:“不过是因为赵国此次带来的贡礼中包含了一位公主。在他们看来,这公主说不准就会成为皇妃,王妃之流,但也没人说得准这事儿。这礼制上,自是要难办些了。说来,我倒是更好奇你的事情,”动作自然的亲自倒了杯茶递过去,皇帝陛下一副悠闲情状:“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居然不缠着你了?”
看了皇帝一眼,蔚绯珩接过茶杯,正色道:“昨天抄了丞相的家,周统领在地下的密室里,找到了一把翡翠琵琶。”
“就是你之前说的,丞相弄厌胜之术的事?”
蔚绯珏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从来都不担心那些厌胜之术,就是因为蔚绯珩能‘看到’。况且他虽然任性一些,喜欢时不时的折腾那些大臣,但商洛国在他的治理之下,年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一般的厌胜之术根本对他没影响。
明君和昏君的区别,并不是说说而已。
“是,也不是。”
模棱两可的答案吊足了胃口。
“丞相的确是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