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人的。
又听紫翘道:“顺宗皇帝是一代圣君,这毋庸置疑,可惜啊,本宫对她不怎么感兴趣,据史书记载,她在朝五十年,可凤君共换了五位,贵君合计七十人,贵卿合计一百八十人,侍郎不计其数,虽女子三夫四侍是正常,可夫郎如此之多,必是薄情之人,本宫不喜。”
李慧笑笑:“四皇子还真是想法异于常人,女皇夫郎众多也稀松平常啊。”
“前朝不是有位元宗皇帝吗?虽在位期间无大伟业,政绩平平,但百姓也安居乐业,这元宗皇帝就一生只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凤君。”
李慧又道:“可是就因只有一位凤君,所以皇室血脉稀疏,导致后代旁系皇族的政权争夺,朝纲紊乱啊。”
紫翘轻笑两声,似乎不想再提此话题:“那素川有编修这朝的书吗?”
那笑声犹如秋水般清脆悦耳,月纱心跳有点加速。妖孽啊,这四皇子怎么连笑声都像猫般会挠她心脏,为什么她的感觉,如此像传说中的中“春药”?
说到春药,她立刻想起唐潇送的那颗一阴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