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邹瑾姑姑被送到了权势者的手中,用身体换取发展邹家事业的资金和低额利息,无论她怎样挣扎反抗,家族的预谋是她无法反抗的,被其蛊惑的男人也是她挣扎不开的。”
“自然,血脉能力拥有者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邹家的算盘打得很响,也很成功,只要是邹瑾姑姑的话,对方都会毫不迟疑的按照姑姑的话去做。”
“怎麽会……”莫名的一颤,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上头顶,这些事情自己是听都没有听过,可被旁人这麽不待丝毫情绪的娓娓道来,却又不觉得意外。
额前的碎发遮掩了眉眼,大片的阴影下,邹邑可以想见正当女子妙龄的时候,一场被迫、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强奸的性爱对妈妈来说是怎样的惨痛和打击。
邹家现任的家主,邹瑾的亲姐姐邹玉,无论过去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她任然记得清楚,记得真切,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妹妹最後崩溃的跪在自己面前大哭的场景:
“姐姐,我已经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那样的生活,为什麽要让我承受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