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烦躁,不耐烦的应了声,冲走过来的主管瞥了一眼。
“没事……”在邹邑的一瞥中主管身形一顿,急忙停下脚步,脸色微红的抬手抓了抓後脑勺的碎发,胸口莫名的噗通噗通狂跳,“只是随便问问,那个……你今天怎麽没有戴眼镜?……哦,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就是随口问问,问问而已。”
主管这一系列的举止言行,完全不像个娶妻生子有家室的成熟男人,倒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我忘记了……”心里无奈一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暗自好好问候了一边Vinson的祖宗十八代,突然动作一僵,Vinson的祖宗十八代好像也是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不会影响工作的,请不要担心。”
“是,是麽……”主管悻悻的退了回去,但是还时不时的回头往邹邑这边看,相对於主管的“腼腆”,办公室里其他人可是有些赤裸裸的意味了,几个刚工作不久的男同事毫无顾忌的连眼睛都看直了仿佛恨不得直接把眼珠子贴在邹邑身上,而一些女同事,虽然稍微照顾了些女子的矜持,却也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翻出装好文件的牛皮纸袋挡在胸口半遮住脸,双颊通红的直往这边投放缱绻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