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霎时引入眼帘,仿佛当头一棒般让邹邑瞬间明了:
自己这是在酒店,A市的银都酒店,昨天晚上,自己竟被一个只见过一面、才知道名字的男人……抱了……
“……啊……嗯……哈啊……”
这样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仿佛暴风雨般,席卷着自己的一切,仿佛下一刻,自己便会尸骨无存,被吞噬殆尽。
无法反抗,无力反抗。这样的念头仿佛被烙印在灵魂深处,明明不该,明明不要,明明应该抗拒,可还没来得及挣扎,却已经失了力气,就在男人的手指触及自己身体的刹那,仿佛所有的力道也随之消散殆尽,只能任其为所欲为,正如男人所说,只能随波逐流。
男人就这样看着邹邑,热烈温柔却不失霸道,身下的动作毫不懈怠,好似打桩机一般高速猛力的楔入,技巧性的顶弄抽插,每一下都进的极深,力量之大仿佛要将内脏也一并顶出,让初尝性爱的邹邑应接不暇。
“住……住手……嗯啊……不要……”从後穴顺着脊柱蔓延开来直击脑髓的快感带给邹邑灭顶的愉悦,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