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他!”
许是大妈说话的语气太过温柔,许鹤扬“哇”的一声哭出来,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大妈,我冷、又怕,我委屈!”
“不委屈不委屈,”大妈像孩子那样把许鹤扬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姑娘,你是跟家里生气跑了出来还是跟你的小男朋友生了气呀?”大妈提到男朋友时,许鹤扬眼前又浮现出徐弦的样子,许鹤扬哭得更惨了,“好了好了,不管跟谁生气,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跑出来,家人该多担心啊,告诉大妈,你家住哪,大妈跟大爷把你送回去好不好?”
原来大爷大妈是河滨花田的管理员,最近总有人夜里来偷花卉幼苗,大爷气不过,晚上便开始巡逻,准备一发现‘采花贼’立刻打110报警,今天本也平安无事,大爷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听到花田对面传来一阵哭声,这大半夜冷不丁听到这么凄厉的女人哭声,吓得大爷头发根都竖起来了,心里一阵哆嗦,忙返回住处把大妈揪起来,这才有胆量过来查看,老两口看到原来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许鹤扬跟着大爷大妈回到他们的棚屋,大妈从屋里找出一件厚大衣给许鹤扬披上,大爷开着他们的三轮摩托,朝着许鹤扬说的地址开去。
路上风大,坐在三轮摩托的“敞篷后座”更能感受到风力的强劲,大妈裹了裹许鹤扬身上大大衣,说:“姑娘,天冷,穿好了!”
许鹤扬心里一感动,差点又没哭出来,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恶问题终于有了答案,自己为什么总是依赖徐弦,为什么一看到徐弦就有一种莫名的幸福,原来,她爱她。
是啊,一直以来,她都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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