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是关于如何洗清自己“袭击世界上最强的白巫师,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威森加摩首席,霍格沃茨的校长”这一嫌疑的。
从级别上讲,他刚才做的事情差不多相当于给了首相狠狠一拳,然后把女王的假发薅下来,按到了王子的头上。
虽然细节上存在差异。
但本质是一致的。
“完了。”
高文狠狠的握着自己的魔杖,想让始作俑者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痛苦。
在邓布利多从石盆中起身后,高文就感觉到了异常。
因为在老人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幻影。
不,与其说是幻影,倒不如说更像是他本人的人皮面具,只是错了位还在不断的挣扎着。
“最纯粹的...恶意?”
想到这里,高文的右手缩了缩。
他的右掌心起了浅浅的一层水泡。
在幻影出现的那个瞬间,银色的手柄突然变得滚烫无比,像是炭火一般。
那是愤怒。
无比的愤怒。
攻击。
魔杖传递给他的意念清晰无比,下意识的他也就这么做了。
可这是绝对无法作为正当防卫或合理根据的,他也没有宣读美国佬喜欢的那该死的米兰达警告,而且显然他也无法把魔杖摆上被告席,说这都是它做的。
“何况还是魔法的世界。
希望这里至少是条文法,或是案例法,可千万不要是教法。”
高文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比了个十字。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第二十六章 Kissing sister(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