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个黑衣女子抚着胸口,脸色有些苍白,但她的双眼依然冷漠无比,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与自身毫无关系,哪怕是身上的伤也一样。
在她的身后,是十来个同样装束的黑衣人,也是个个带伤,神情冷漠。
跛脚道人又道:“女娃儿,我二人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你早就没命了,可知?”
那黑衣女子自然便是李甲,她依旧抚着胸口冷声道:“我知道,我更知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因为这一次来的不仅仅只有我们。”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一位老妪拄着拐杖从远处而来,还有一老翁骑着一只毛驴从另一方向缓步而行。
两位老道终于变了颜色:“你们李阀究竟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