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就去五台山请我师叔来。你且节哀,我师叔下山之日,定是全城枉死之人大仇得报之时。”
几日后,清晨,旭日东升,光芒万丈,满城百姓送和尚离开,眼里殷切期待。
夜里,仍旧是各户警惕,门户紧闭。大门外皆贴了和尚给的符,满城皆兵。
霜眉入土为安的第二夜,城中有口井,紫光隐隐再现。
“离了那具肉身了啊?不错啊,你还真是守信。”井底有娇笑声,低低自语,无人听见,声音消散在黝黑井里。
“先生,你要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蔻丹的红衬着如玉的杯,杯中是琥珀样的美酒,她眼波流转,“若是到底意难平,不如我陪先生一醉方休。”他接过酒来,合着眼泪,与心里的悲苦一并吞下。
“再来一杯。”她一扬手,一杯酒入肚,喝的太急,一股液体自唇角划落雪白脖子,之后没胸,极尽诱惑。
苏亦如心弦似被撩拨,心里痛楚却还难平,又一杯酒入肚。
那晚酒味重重,醉意种种。
到底酒力不支,醉过去。
清晨醒来时,却发现身边躺着的赫然还有一人。
肌白欺雪,柔弱无骨,不胜娇羞靠在他怀里。
醒过神来,发现身边,竟还有这个知心人伴着。
于是三月之后,娶进门来。
宝芝就有了一直渴望的,即便是这样寻常的身份,苏氏紫芝。
更深露重,她绕着他的脖子问他:“爱不爱我?”
苏亦如无限宠溺,答:“爱。”
宝芝又问:“会爱多
第一百九十五章 和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