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站的地方就是最最末微,更别说是圣颜,就是大臣们谈论什么也听不到。
不过在打盹之前,依稀觉得,今天好像极为热闹。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你就是秦枢?太建十一年二甲五十一名,祖籍巨鹿郡下曲阳县,为家中长子,地下有妹妹二人。
为长者,已然出嫁,夫者为曲阳县一杨姓中举士子,家中殷实。夫妻恩爱有佳,育有两儿两女。
小的那个,出生尚晚,一直待着你的身边,如今尚未婚配。
你的妻子颜氏,是曲阳一富商之女。”
听着幼帝悠悠地如数家珍,秦枢背后大汗淋漓,面上也不好受,挽着袖子露出里面的内衬,一直擦个没完。
真是的,皇帝要想知道你什么事情,就是你几时上了个厕所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枢一只捣蒜示的点头,嘴巴这时是张不开了。
陈情见下面跪着,已然吓得厉害的京兆府尹,不禁笑出了声,很轻很轻,但是秦枢还是听见了,正要抬头,又听到旁边的许公公轻咳了几声,秦枢赶紧低头,不敢放肆。
“朕还以这能二话不说将母后宠爱的表哥关进府牢的秦大人,是个有胆识的人,如今看了,也不过于此,传言不可信,不可信。”
陈情摇了摇头,起身吩咐道旁边侍候的许诺,“母后那边的传召就算了吧,让他回衙门吧,想着他定会给母后,给国公府一个交代。”
秦枢松了口气,“谢陛下。”
出了御书房的秦枢,深深在殿门口叩了一个响头,心头感念圣上的恩情。
第六十五章 丙字二十三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