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归根结底就是舍不得。所以泗夕最终被灌了迷药放在京郊的庄子里。当然这些话他也不会对肖安煜说的,看到他如此模样心中畅快但终归还是担忧泗夕,他现在已无能力自己去寻,所以不得不前来。
肖安晟犹如当头棒喝的话被肖安煜听了进去,他垂着头,歪坐在书房里靠窗的矮榻上,面前的小茶几上有着几个空酒壶,矮榻上以及地上散落着一些画像,都是不同神情的泗夕。肖安晟临走前顺走了一副,他也无知觉。
肖安煜现在无比痛恨自己,不管泗夕遭受了什么他都要立刻马上找到她。马上叫来了肖二,让他通知肖大去京郊庄子再查一番,他则骑马快速出了城。
这次他没进庄子而是在庄子外面的村子等消息,可惜等了大半天等来肖大摇头请罪的消息,已经连续几日没有休息,虽然他有心理准备但是总有那么一丝期待,等到结果揭晓的时候后悔伤心再一次席卷了自己,他的身体再也抗不下去,吐了一口鲜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肖安煜看见泗夕在草原上骑马奔驰,她笑的很开心,还一个劲回头叫他:“煜哥哥,快来追我呀!”他正要去追她画面一变,她又出现在船上,对他笑颜如花,如果忽略掉那惊天骇浪他还觉得她安全,黑色的大浪铺面而来下一秒就要把那小船掀翻,他焦急的想要上船带她下来,踏出那一步周围又是一片红,逐渐听到婚宴喜乐,而他的妻子早已拜过堂的妻子被人拉扯着出来重新拜堂成亲。喜袍下的泗夕伤痕累累,她哭着喊着“煜哥哥救我,煜哥哥救我”,肖安煜心如刀绞上前想抱住她却从她身体里穿透而过。
“肖大,主子又发烧了,还吐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尾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