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只要你发誓不手足相残,我立刻把家主之位让与你。”
“父亲,原来你是知道的,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中毒,你知道当年母亲怎么没的,你甚至知道他们是怎么密谋的吧?”肖安煜看到肖玄白神情惶恐,眼神躲闪就知道他猜的差不多了,“至于肖家家主之位,抱歉,我没有兴趣,今天之所以过来一来看看你,二来是让你见见你的儿媳,既然事情都已了了,儿子也不打搅父亲大人养病,这就告辞,您保重!”
“煜儿,你什么意思?”
走到门口的肖安煜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开口道:“儿子的意思很明白了,肖家我不会再来了。想要家主之位的人很多,你从中挑一个就好了,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泗夕在身旁明显感觉肖安煜的情绪低落,周身弥漫着颓废压抑气息,她心中有点慌慌的,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只得巴巴的跟着肖安煜出了大门上了马车。肖安煜见自家小傻子如此在意自己,之前的压抑也释放了不少,抱过泗夕就不撒手,一会她就感觉脖子处有湿漉漉的感觉,想推开肖安煜但是他抱的很紧,泗夕知道肖安煜难受的哭了,但是自己依赖的人都露出脆弱的一面,她害怕这种情况,于是哭了起来。现在马车里的情况就是两人抱头痛哭,当然痛哭的是泗夕,在她哭的一瞬间肖安煜就发觉了他当时就愣住了,随之而来就是又好笑又好气,心中对泗夕的爱意不减,抱着她就想把她融入到自己骨血之中在不分开。而之前的低沉压抑的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自信俊雅的肖安煜又回来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