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善意总是有的吧,但是实际怎么会是这样的品性呢?哪怕就是泗夕夺了她喜欢的大师兄,她嫉妒要杀她仿佛还能解释的通,但是要置自己喜欢的人于死地,这就让人想不通了。如果真要说,可能这种性子并不是一时的起意,而是长时间的熏陶,泗夕见过那几个人,都是光明磊落,并不是什么阴险小人之类的,那就剩下茅山掌门了,她女儿遗传了他的性子。
“知道为什么茅山掌门要收养我们四个吗?”陈泓宇偏头问泗夕,泗夕摇头。
“听过南疆的血咒之术吗?”再摇头。
“血咒之术是以一个人的血起的咒,起咒者全身血流致死,重咒者无解,最终血凝不流动而死,后来南疆一圣女专研血咒之术,发现只要四个煞气极重的成年男子,同时流干体内鲜血,重咒者浸入其中泡三天,即可解咒,不过解咒一人却要死掉四人,所以也相当于无解。”
“想必你也听说过陈泓灵的母亲因生她难产而亡,她其实还没死,不过她在等死,只是无法做到而已,她被掌门冰封起来了,世人都道茅山掌门情深义重,对已亡爱妻不离不弃,甚至守着她的尸身过活。我之前在禁地的另一山洞见过她,冰封十分厉害,她手腕上流的血都已结冰,但是身体里的血还在不断从手腕切口处一点一点涌出,但很快就被冰封起来。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她的血没有凝固。”
“那是因为她就是血咒的起咒者,她要流干身体的鲜血来诅咒一人,这是多么大的仇恨,而且选择是她刚生产完的时候,血才留了一点点就被冰封起来,导致现在她手腕上的血冰都有一碗口大小了。伊伊,你猜她咒的是谁?”问完含笑的看
第一百〇二章 血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