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夕装着装着就睡了过去,直到一个声音传来
“吃饭了,还不醒?”一个激灵,就醒过来了,慢慢坐起身。原来是那个李大夫坐在桌子旁边看书边对她说,并且桌子上摆好了饭菜,一碗粥,一碗白饭,还有个荤菜,她咽了口口水,但心里还是默默的提醒自己:你的肠胃很娇弱,还不能吃肉,只能喝粥。
捧着粥,慢吞吞的喝着,直到粥喝完了,李大夫都没搭理她。泗夕也不说话,她的情况他号脉什么都清楚,也就不乱搭话了。
相顾无言,一室静默。
“你懂医术,谁教的或者哪里学的?”李大夫突然开口把她吓了一跳。咦,有门!略微想了想,有个现成的挡箭牌——死去的老乞丐。
“我只是跟着我爷爷认识过草药而已,算不得医术。”
“那你怎的落得如此这般?”
“我爷爷几年前去世了,我……”说着就哇哇哇大哭起来,小孩子嘛,哭是正常的,而且能获得不少好处,不是有句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泗夕不敢谎话太多,要知道一个谎话要用十个慌来圆,怕以后穿帮了,所以现在就用小孩子特有的哭来引开话题。
之后只要问及她爷爷的事,泗夕就眼泪汪汪的,弄的李大夫都问不下去了。
李大夫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明天还在此坐诊,你今晚就在此好好休息,明天一过,你就必须得离开,还有以后行事切勿如此了。”
“我记下了。”
“师傅可否收我为徒?我有一定药理基础,我还会包扎……”
“我不收女子为徒,多说无益,休息吧!
第二十七章 第一桶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