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人请到院子里坐着,还给了兰妞一小块糕点,然后他们的人就进屋搬东西了,走的时候给他们留了半袋粮。半夜的时候又来了一拨人马,直接搬空了他们家,不过临走前,那些人跪在院子里给老人磕了三个头走了。在泗夕看来磕头有什么用,还不是搬空了他们家,想饿死他们!至此,老人病的更加彻底,今天上午村里唯一的蔡大夫连药都不给,摸了摸兰妞的头说“好好照顾爷爷!”
至于有没有其他国家的存在兰妞的记忆中根本就不知道。距离兰妞13岁生辰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兰妞的愿望是活着去到处去看看,没有提到过老人,照现在这种情况看,应该老人将不久于人世。
泗夕心里酸涩不已,她大学学的不是医学,压根帮不上什么忙,在这里她跟文盲也差不多了。烧好了开水,提着进屋,老人已经醒过来了,看到泗夕进来就张了张嘴,泗夕放下开水连忙走到床边跪着。老人颤抖的手放在泗夕的头上,断断续续的道:“妞啊……爷爷……不行了……这里……很……危险”老人大喘了一口气,“你……要活……活……下去,上山……山……”老人的手从泗夕头顶滑落,嘴张合着但是已经出不了声了,慢慢没了声息。此时泗夕已经泪流满面,她定定的跪在那保持着姿势。
“兰妞,兰妞……”院里传来呼喊声,泗夕没回,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走进屋子看到此时的情况,“兰爷爷,兰爷爷他……,我马上去叫师傅!”然后飞快的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