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招呼她:“感冒了?快趁热喝,吃完这顿饭,保准感冒就好了。”
顾真嘴上应着,心里却想,感冒这种小事,手下人有必要向丁建州报告吗?
“丁叔叔,我没事,你舟车劳顿,多喝点汤暖暖身子。”
顾真亲自给丁建州上了一碗汤,自己也在位置就坐,低头喝一口,称赞道:“不错,很正宗。”
“哦?你去过泰,国吗?”丁建州问。
在丁建州印象里,顾真不是那种故作装懂的人,她说正宗,必定是吃过正宗的。
顾真点头:“去过。”
不过,是前世去过。
丁建州没往下问,招呼着顾真吃饭吃菜,自己也动起筷子来。
丁建州年近六十,却因生在南方,保养得当,心态平和,是以看起来十分年轻,怪不得公司里的人不传顾真与孙维启的闲话,却是传丁建州与顾真的闲话。
顾真略微走神,不慎呛到,咳嗽起来。
丁建州急忙递过一杯水去,抚了抚她的背,笑道:“难得见到你失态的时候,终于有点小女生的样子了,其实你年纪与我小女儿一般大,算起来她也快回国了。”
顾真没接话,丁建州有两段婚姻,分别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在公司就职,遗传了丁建州的手腕,做起事来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