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地板上。
她翻了翻茶几下面的小箱子,那里似乎堆满了碟片。
程易初凑过去,顾真头都没抬,将一部碟片递给他:“看这个吧。”
程易初接过来看:二战实录。
他问:“有没有讲爱情的片子?像是泰坦尼克号之类的?”
顾真翻了翻:“没有,我这里都是纪录片。”
程易初倒也不再要求,起身去放上碟片,又去橱柜里摸了两只酒杯回来。
顾真也觉得看碟片的时候,喝点酒别有一番韵味,于是仔细挑选了一只红酒,拿着红酒起子,转了一会,砰的一声,撬开了木头塞子。
两个人倒上了酒,吃着苹果,看着黑白字幕里那些被虚化的,模糊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影响。
片子看完了,两个人一瓶酒也喝得见了底。
顾真以往不轻易开酒,一是自己喝不完,开了浪费,二是没什么契机让她想喝。
如今场合有了,人也在身边,顾真不知道怎么真就晕乎乎的喝了许多。
碟片定格在最后的画面,是一串英文,大约是介绍制片人之类的,光线是灰白的,照在顾真与程易初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毛茸茸的白霜。
程易初突然伸手去摸顾真的脸,他的掌心很烫,眼睛却是发亮的。
“顾真,你还记得你走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吗?”
顾真笑了,她的眼前程易初的身影是虚晃的,看不真切。但顾真的脑子还是清醒的:“我记得,我亲了你。”
程易初摇头:“亲在脸颊上是亲,亲在嘴巴上,是吻。”
第一百六十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