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好处都捞不到,现在没办法,只能骗一笔钱,跑的远远的。
杨春生继续说:“我这不是怕你们觉得麻烦,这次咱们换个方法,你给我五百,我从此消失,再也不来找你,怎么样?”
孙维启抬抬眉毛,似乎有些心动。
杨春生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偷电这件事和食品添加剂那件事不是一个性质的,一旦被爆出,可能会对公司有很大影响。
“哥,别听他忽悠,东西都没见着,不能给他钱!”
“就是!”
几个人在一旁出谋划策,孙维启也赞同:“说得对,杨春生,当年那个单子在哪?你给我之后,你说的事情,我就再考虑一下。”
杨春生面色突然有些为难,但还是咬着牙说:“我要是给你了,你反悔怎么办?”
“你要明白,现在是你落在我手里,讲条件你得先拿出诚意来。”
杨春生想了想:“好吧,那玩意现在不在我手里,那个人你一定认识,我告诉你是谁,你去找她。”
如果顾真不认识孙维启,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么多,还把自己骗的团团转。
孙维启的眼皮跳了几下,他突然有些心慌。
“是谁?”
“呵呵。”杨春生呼一口气:“顾真。她爹就是炸死的那个电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