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惠捉摸着说的应该是感情事,于是出谋划策:“对,咱们长得五迷三道的,还怕降不住一个小伙子?喜欢就直接说,就问他!”
五迷三道是用来形容自己的?隔壁桌的小混混差点把水喷出来,再一瞧俩人,长得是挺带劲,不知道是不是附近的大学生。
隔壁桌两个小混混一对眼,有门,等这俩人喝多了,一人一个,刚好。
于是这酒接着喝下去,铜锅炉子炖酸菜的门店,就剩下这两桌了。
顾真还在念叨:“我是问,他呢,还是,问他爹?这件事,吧,和,和他俩都有关系。”
“畜生!”刘广惠摔杯子怒吼:“他爹竟然对你也……!真真,你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不和我说呢?”
刘广惠心疼的抱住顾真:“我早该想到的,毕竟你是一个火树银花的女的,我瞧着都稀罕。”
“噗嗤!”
隔壁桌这俩人终究是憋不下去了,津津有味的听完了故事,还把茶水喷的对方满脸。
刘广惠瞪了俩人一眼:“你俩听故事听上瘾了是吧?这是两个脆弱的女人的心,别当乐子听啊,是个爷们就坐过来,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们也说点故事让我们乐呵乐呵!”
小混混当然不怕这一套,送上门来的哪能不要,刘广惠挑衅的话失败了,眼见着俩人站起身搬着板凳就往这边凑,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跟我回去!”
四个人都望过去,大眼瞪小眼。
程易初肩膀上落了雪,耳朵和鼻尖冻得发红,他去公司找顾真,不见人影,有同事告诉程易初说看见刘广惠和顾真喝酒去了,却也
第一百四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