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什么?”
顾真苦笑:“有一天,我伤害了你……”
孙维启笑了,灿烂无比。
“那一定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门关上,顾真也垂了眸子,然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孙科海也纳闷杨春生是怎么知道他住在哪的,沈北的小洋房有几幢,他住在几层,东边户还是西边户,连他自己儿子都未必清楚。
然而杨春生就是守在了自己家门口,用手指头扣猫眼,他显然不知道他的动作已经被隔着门板在猫眼这头的孙科海看的清清楚楚。
杨春生也不敢确定,裹着个脏兮兮的旧棉袄沿着墙角蹲下,从怀里掏出个塑料瓶,时不时的嘬一口,再嚼两口黄色的玉米饼子。
玉米饼子干的掉渣,掉在地上的杨春生也捡起来丢进嘴里,他得守着这个门口,不能放松。
孙科海皱着眉头,在屋里踱步,终于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马上挂断了,丝毫不留情面。
“这臭小子!”
孙科海继续拨号,几通之后,电话终于拨通了。
“喂?”
“杨春生找上门来了,看起来,出了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