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会拧巴,一会憋笑,追问:“你别乱想啊,我这就喊司机来接我们。”
说着,孙维启下了车,又从后车门那边拿上外套,往大娘饭店里走,那里有电话,他打个电话事情就解决了。
只是家里的司机,一定会把事情告诉给他爹,要不是没办法了,孙维启不愿意让孙科海知道自己的生活。
孙维启回到车里的时候脸色更不好了,看一眼顾真,她倒像是没事人的样子,丝毫不反省方才她对自己误解。
“亏我还担心唐果欺负你,真是白眼狼,我对你好难道就是对你有所图吗?”
孙维启还在为刚才顾真的反应生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过去十几分钟了还在纠结这件事。
顾真摇头,该怎么解释,刚好是在刘广惠一通‘分析’之后,顾真竟然被洗脑了,条件反射似的做出防备。
“孙总,我怎么敢亵渎你呢?”
“亵渎?”孙维启挑眉,一双眼睛散发出锐利的眼神。
“是啊,你在所有女员工心里就是一尘不染的天神!”
这个马屁拍的甚好,不落俗套。
孙维启总算找回点颜面了,心情又好了起来。
“具体展开了说说呢?”
“……”
这是一堂生动的教育课,顾真将自己所有的词汇修饰美化拼凑出一篇描述孙维启伟大成就的文章,受到当事人的一致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