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转头就忘了她好。
刘广惠正说到孙维启以前的秘书部分,顾真竖起耳朵听。
“老孙总给小孙总安排的秘书一个个都是细腰长腿像白骨精一样,胸口还长着两个大瘤。”
刘广惠便说还便拿手在自己胸前比划,顾真被逗得笑出声来。
“你别笑,真的,但是小孙总吧,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柳柳什么来着,柳什么惠!你知道吧,坐怀都不乱。”刘广惠啧啧称奇。
顾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看来孙维启不好那一口,老刘总这是拿自己的兴趣爱好,往小刘总身上套,结果失败了吧。
刘广惠说了这么多,最后冷不防的想套顾真的话:“所以,小孙总这样一个人,专程跑到宿舍楼下等你,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顾真也不瞒着:“他让我做他秘书。”
“嗷!”
刘广惠差点跳起来:“你怎么说的,答应他了没有?”
顾真啃完了苞米,起身洗手,慢吞吞说:“我拒绝了。”
“嗷!”
又是一声叫唤,不同的是之前那一声是惊讶,后面这是惨叫。
刘广惠躺在床上呈大字型。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