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直接。顾真不是不明白,只是她未经历过,所以起初并未识别出来年少的爱恋。
但是现在识别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顾真两世加起来,只经历过一段感情,还彻底的失败了。她心口的那道大门已经关闭,任由多大的力气,也难以推开一丝缝隙。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月亮,看起来明亮又温柔,实际上没有一丝温度,还不如一个火苗子热烈。
第二天徐光华又黑着脸宣布:如果在外惹事打架,也将被退学。
有好事的学生偷偷瞄程晓磊,他额头上的纱布明晃晃的,想让人不去注意都不行。
程晓磊像是无事人一样,谁叫徐光华不早点把所有规矩都订好来着,还得让他去逐条试探,也算免费帮他修订了铁律吧。
接连几天,程晓磊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拿了饭票去抢细粮,和顾真坐在一起吃饭,见她无聊时看书就把书抢过去不许她学习。
可是顾真能察觉到程晓磊对她还是有稍许的不同了,他没再敢碰过她,她的手,她的头发,他只是在假装无事发生一样和顾真调皮,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雪化得差不多了,就结了冰,行人们小心翼翼在路上走着,生怕滑到把屁股摔成两瓣。
程晓磊额头的纱布到了该换掉的时候,若是以前,他必定不由分说拉着顾真就走,让她在一旁看着自己换药,如果顾真心情好的话,他还能拉着她的手。
但是这次,程晓磊没有强迫顾真,而是开口问:“下午我要去乡里卫生室一趟,你和我去吗?”
顾真看着他额头
第六十章、大房二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