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出世的孩子,只是多年的磋磨,他早已心灰意冷!
送走了左相,刑部尚书便入宫了,约莫商议了一个时辰便有了结果。
消息一经传出,皇后狠狠的砸了陛下赏赐的青花描金瓷瓶。
“左相府的公子那般矜贵,他怎么不拴在裤腰带上,让他出京接什么使臣?是左相府之人命短,他自己还技不如人,死了能怪谁?竟要我靖安侯府为他偿命!”
皇后怒不可遏,咬着牙道,“嫂嫂放心,我这就去见陛下,定救下侄儿!”
说着她便往外走,却被靖安侯夫人拦住了,“娘娘!莫要再去,小心弄巧成拙!”
靖安侯夫人是明眼人,左相三朝元老,只要他一个儿子偿命,陛下已经尽力了,多重压迫下,皇后人若是再去求情,万一陛下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靖远侯府怕是危险了。
那厢太后却不怎么在意,总之保住文昌伯府便是,只要不是文昌伯去偿命,其余谁偿命与她的外孙媳妇儿关系不大。
当日黄昏,姜瑶便得了消息,宣判已经下来了,靖远侯府与文昌伯府本是父死子替世袭的爵位,如今被褫夺了爵位,远侯和文昌伯活着的时候,便还是侯爷和伯爷,待他们过世之后,京中便再也没有靖远侯府和文昌伯府。
除此之外,两府没收半数身家,嫡长子赐死,其余人无罪释放。
襄郡王一时拿不准姜瑶的脾气,毕竟甄建熠是甄招摇和甄招珞一母同胞的亲兄长,他还真不知道姜瑶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阿苏?”襄郡王轻轻推了一下姜瑶。
姜瑶将到了眼眶的泪水咽了下
第190章 公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