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那些画面就已经像梦魇一样折磨我了。
不,是更早,自那件事发生以后,自我想起那件事以后,只要我想起萧济风这个人,或是阿燃在同我讲南离情势提到他时,我的心脏便会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战栗。
落马坡那间屋子里潮湿的味道、身下硌人的床板、床板发出的吱吱响声以及指甲扣进床沿又折断的痛,无不清晰地被刻在心底。
此后每每生出相似的感觉,我都会被无情地拉回那个夜晚,那个永远也看不到天明的夜晚。
我本以为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那么久,本以为自己对男女情事看得那样开,再想起那晚的事能会好过一些。
可是我错了。
即便是我完全接纳了二十一世纪的开放思想,只要我的思绪回到那天晚上,我还是会不可抑制地感到绝望。
自己的身体,被那般粗暴地对待。
我甚至一度觉得,萧济风在对我施暴时,只是将我当成了一件物品,一件能给他带去欢愉的物品。
他对于那件物品没有丝毫爱惜之意。那物品给了他想要的,就算是完成了使命,他不会去想那物品会不会受损。用了,腻了,便弃了,就是如此简单。
可我是人,不是物……
那种纯粹的利用、彻底地发泄,只让我觉得自己贱弱敝帚。
异世的经历带来的唯一区别是:
十五岁的燕昭然会自此轻贱自己,进而轻贱生命。而三十岁的燕林宣是将其受到的伤与痛全部算在那施暴之人的头上。
然而,无论是那一样,痛都是一样的,伤亦是一样的
第142章.伤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