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解释,鸿仪也只是说,嬢嬢是忧思过度,彻夜难眠,不慎猝死。
我还是不信的。
那些日子,总是他隔着浅浅的日光瞧着我,眸光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也会拉着我一起跑马逗我开心。
我总是同鸿仪吵架,老觉得就是他害死的嬢嬢,虽然,那一夜大家都说他不在慈宁殿。
后来有了嫂嫂,她们长的一样,皇兄说是孪生。我便接受了这个事实,渐渐放下了嬢嬢。
一年后,我想着总该要将我与他的婚事提上来。
皇兄却是不愿。
我们又因此大吵了一架。
至此黎祯方才向我坦白。
“我是齐王的人,曾以养子的名义寄留府中,后投入东京,只为谋齐王事,陛下,大概是因此不愿。”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那夜星河璀璨,我望着苍茫的四野徒生了悲伤。
“帮他杀我皇兄吗?”
“不是。”
我微松了口气。
“帮他谋反!”
“那不是一样的吗!?”我别过头去,将眼角即将要滑落的泪珠抹掉。
“长鸢!”他向我走近,突然很认真的唤我。
我立于原地,瞧着他清秀俊俏的面容,那样清隽好看。
身后山河人间,只让我觉得这样的人,该值得世间最好的。
第一次是他抱住我。
“他们都是利用,唯你不同。”
我想如果这是谎言的话,我也愿意沉沦。
第四十章:鸢回雁来南北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