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倒像是质问似的,我又想起了城楼之上,奔向我的利箭,愈发觉得看不清眼前这个人。
“娘娘,陛下可是刚下了早朝就来了。”鸿仪侧目,眸光锋利,清延便住了嘴。
“守孝三月,再回去。”我淡淡的说。
“好。”出奇的,他竟这样好讲话,也没有同我吵。
难道是旁人想杀我,可细想想,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唯一得罪的就是这位陛下。
可他既想杀了我,为何不趁此提和离之事?为何不任由我——反倒来了谕旨?
突然细思极恐,他莫不是想给我冠一个私闯宫门的罪责,然后暴毙宫外吧。
我觉得后怕,也觉得自已的命大。
可自下午起,吊唁我娘亲的人便是络绎不绝……
我的想法,又好似只是一瞬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