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容貌一般的女子，见到他脸上也最多是有些垂涎之色，从未有过像今天这两位女子一样的胆大之举来。
其余能被老鸨送上厢房来的小倌儿，皆是一脸面色尴尬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闹剧，按说他们这些能在这青楼里讨生活的，容貌都不会太差了去。
更何况老鸨子今日可是收了厢房里的客官大价钱的，为了留住这样出手阔绰却不常来的客人，老鸨自然会挑这青楼里顶尖的人过来伺候。就为了这样的客人以后能多来几趟。
只是那刚来青楼的寒纪，相貌实在是较常人太过卓越了一些，他们就算看着眼前的场景，在心里有些别扭，但是确实是对寒纪挑不出什么不好来。
但是每次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打开盒子那一瞬间，还是会装作又惊又喜，一副很开心满足的样子。这么多年她装模作样得，倒是喜欢这件事，越装越像了。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给骗过去了。根本分不清她脸上的欣喜，到底是习惯性的欺骗，还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