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够了。实在是没人可用。就只好喊我来许家送饭菜。
临出门前,我阿爹说是我有可能被门口的侍卫们堵在门外进不来,就给了我这块儿令牌。
并且我阿爹还特意交代我一定要将这令牌收好,千万不能丢了,要是丢了的话,可是要向许老爷赔很多银子的。”
看许老爷这个在意的模样,想来这个令牌应该是许家很重要的一件东西。
所以于丹尽量让自己的说辞变得完美一些。
许老爷被于丹说的“令牌丢了,要赔银子”逗笑,忍不住问道:“你这孩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你说你手中这个令牌是你阿爹给你的。那我问你,你阿爹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于丹低头说道:“我阿爹是醉酒楼的掌柜的,名叫于顾。”
许老爷仔细的回想了许久,才想起了于丹口中的这个于顾来。
不过他记得当年他给于顾许家的令牌。吩咐他下山的时候,于顾也不过是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就算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于顾现在也该是正当壮年才对。
可是今日于顾为什么不来,还偏偏派了他的儿子过来。
难道他那个十几年前的手下,如今竟已老的走不动了吗,还需要派儿子上山来找他。
“哦,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和你阿爹是旧相识,我们两个十多年前就认识了。
于丹,你阿爹现在的身体还好吧?
一晃我跟你阿爹也十几年没见过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于丹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阿爹他的身体好着呢,平
第四百六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