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舒坦至极。
“前些年洪水多,这两年少多喽——”
赵镇临江岸边尽是茶、酒、小吃棚子,自中午到夜间闲坐谈天络绎不绝。
“是嘞,自从江上出现祥龙那次,还真没有了!”
两名中年男子在江边一间酒棚内正闲谈着。
“咱们赵镇每年龙灯会难道是白办的?肯定龙王爷他老人家记下咧。”
“那是自然喽——”
说罢二人端起酒杯极富自豪感的大笑起来。
“老哥——”
“嗯?”
其中一人肩膀被轻拍了下,转过头去,却是个脸上有道很深疤痕的年轻人一脸好奇的问道:“刚才您提到的祥龙,能跟我说说么?”
“来来来,坐下来说撒——”
年轻人依言坐到一旁,“老哥”特意叫了一个空杯,很是热情的倒满酒。年轻人倒也不拘谨,一饮而尽,惹的“老哥”大笑说道:“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是不是?”
年轻人点点头,老哥继续说道:
“我和你讲,这沱江每隔几十年便会发一次洪,前些年也不晓得怎么回事,雨水较往年多很多,到了汛期那可不得了。”
本来江河流域的居民对这些事情早习以为常,但那些年过了汛期,雨水仍不停歇,洪灾连连,沿岸居民只得被迫迁移,有专家站出来解释是因为温室效应导致气象异常,还有的说是因为植被被破坏严重所致。
众说纷坛,讨论的热火朝天,总之问题解决不了。
有一年暴雨连降多日也没有要停的迹象,水位猛涨洪
第一卷 阿鼻刑者 第九十五回 沱江源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