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雷雷全都一口答应,保良知道,孩子的承诺,其实最不算数。但雷雷听话的样子,还是让他满心喜欢,他站起身来,伸出右手,说:“来,把手给舅舅,咱们回家做饭。雷雷做作业了吗?”
“没有。”
“那快点回家。”
他们手拉手走回家去,在上楼时保良忽然停下,转头去看雷雷,雷雷也疑惑地看他,保良笑了一下,说:
“雷雷真不撒谎了吗?”
雷雷说:“真不撒了。”
保良说:“那舅舅试试,雷雷你告诉舅舅,你爸爸真没打过你吗?”
雷雷说:“打过。”
保良又问了一遍:“爸爸也打你吗?”
“打,爸爸生气就打。爸爸还打妈妈。”
“爸爸经常打妈妈吗?”
雷雷说不出来似的,先是摇了一下头,接着又点了一下头。保良又问:“爸爸打的疼还是舅舅打的疼?”
雷雷立即答:“爸爸。”
保良拉着雷雷继续上楼,保良说:“以后舅舅不打雷雷了,但是雷雷必须听舅舅话。雷雷听话吗?”
“听。”
他们上了八楼,保良让雷雷用钥匙开门。他注意到,他们开锁进门的时候,雷雷笑得非常开心。
姐姐的病情迅速恶化,在第一个月的药快要吃完的时候,再次发起了高烧,不得不住进了医院。
姐姐的病多久才能治好是一回事,还能不能治好是另一回事。而保良首先要想的事情则是,从哪儿能弄到住院的费用。
菲菲的那
二十八(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