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店都觉得累得要死,现在做大笔生意,才知道什么叫商海无涯。”
保良说:“你现在不开你那个服装店了?”
“不开了,开服装店属于做零售,是整个商业链中最低端的,干得最苦,利润最低。现在我改做批发了。做批发需要大笔资金,但比做零售的利润空间大好几倍呢。要么说这世道就这么不公平呢,强者愈强,弱者愈弱。哎,你现在怎么样,在这儿混得还行吗?”
保良笑笑:“还行。”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没有没有。”
刘存亮拍拍保良的肩膀:“有就说啊!”
保良稍稍犹豫,在刘存亮转身要走的刹那又把他叫住:“哎,存亮,以前咱们说过弄五万块钱把菲菲的债还上让她出来,你还肯吗?”
刘存亮怔了一下,摆摆手说:“菲菲?别管她了,五万块给她她也不一定出来,给她就等于往鉴河里扔呢。你别傻了。她还了老丘的债出来干什么?你能供她养她?你别傻了。”
刘存亮离开保良向他的同伴走去。保良脱口又叫了他一声:
“存亮!”
刘存亮站住了,回身问:“啊?”
保良说:“你有办法……帮我再找一份工作吗,干什么都行,我想业余时间再打一份工。”
刘存亮笑道:“你不累呀。”他想了一下,答应说,“行,我琢磨琢磨,你回头给我打电话吧。”
保良耗了两天,没有急着给刘存亮打电话。兄弟之间,毕竟也有面子问题,求人的事,不能求之过切。好在第二天傍晚刘存亮主动把电话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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