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泣中能看出他什么都懂了。保良的讲述也就到此为止。关于爷爷和外公的故事,关于他爸爸妈妈到底犯了什么律条,保良一句没再多说。
第二天早上,牛队过来,陪保良夏萱和雷雷一起吃了顿早饭,饭后开车带他们去了雷雷的家里。那房子是权虎租下来的,租约尚未到期,现在房子的门上,贴着公安局的封条。牛队长和另一位保良不认识的民警一起揭了封条,打开了屋门。牛队让保良进屋找一找雷雷穿用的东西,保良在衣柜里找了几件雷雷秋天要穿的外套,他问牛队:我姐还在看守所里押着,我能不能找几件她穿的衣服给她送去?牛队说当然能。保良就又为姐姐挑了几件。牛队又说:你要不要给权虎也拿几件?保良犹豫了一下,说:啊。
于是他又在衣柜里,拿了两件男人的衣裤。和给姐姐拿的一样,大多是秋冬可穿的内衣。
保良在衣柜里翻找衣服的同时,留意寻找着另一样东西。最后,他终于在衣柜下面的一个抽屉里,翻到了那个漆制的小盒。他在这个小盒里面,如愿找到了那只白金镶钻的耳环。
他把那只耳环拿给牛队看,他说:牛队,这耳环是我妈送给我姐的,我能拿走吗?牛队拿过耳环看看,反问:这东西很值钱吧?另一位民警说:权虎夫妇的这些财产怎么处理,还要等法院判决下来以后再定。你今天先拿些亟须穿用的东西,像首饰这类价值比较高的东西,暂时不要拿走。
保良把自己耳朵上的耳环摘了下来,他说你们看,这耳环是我妈跟我爸结婚时戴的,后来我妈把一只给了我姐,一只给了我,让我们不论走到哪里,一看见它就能想起家来。你们让我把
二十五(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