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一直和权虎共同生活,还说她的儿子已经六岁,取名叫权雷,小名就叫雷雷。保良说姐你这些年想过家吗,想过回家看看爸妈吗?姐姐想了一下,摇头,说没有。她说:权虎恨你们,他家破人亡,已经够惨的了。我既然嫁了他,就得跟他在一起。我的这个命,就注定了只能有一个家,我要了这个家,就不能再要原来的家了。
保良问:“那我姐夫对你好吗?”
姐姐没有马上回答,但她的眼圈红了,良久才说:“挺好。”又说,“他以前,很爱我,真的很爱我……”
保良问:“那现在呢,现在他还爱你吗?”
姐姐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父亲把人家一家都给毁了,人家再怎么对我,都是应当的。”又说:“不管怎么说,他对雷雷不错,这就行了。”
保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权三枪杀了人,姐夫知道吗?姐夫和权三枪还有来往吗?”
姐姐半天没有说话,她低头想了很久,开口反问保良:“你是不是……公安局派来的?”
保良说:“不是,可权三枪犯了杀人的罪,如果姐夫知道了还和他在一起,姐夫也就犯罪了。姐,我是怕他们连累了你,我怕你不懂法律,稀里糊涂地卷进去。”
姐姐摇头,说:“他们早就不在一起了。”
保良问:“姐夫干什么去了?他把雷雷带到哪儿去了?”
姐姐说:“他们出去做生意去了。”
保良问:“那干吗要把雷雷带走?”
姐姐说:“他不想让雷雷单独跟我留在家里,他怕我跟雷雷说他外公的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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