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也许,夏萱的眼里也含了眼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亲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夏萱的呼吸因此而带了些伤感,她显然是有意地,绕开了这个话题。
“你现在没有工作,生活有困难吗?咱们也算是同学吧,你有困难,我可以帮你。如果我帮不了,我也可以向组织上汇报,你毕竟是……”
“谢谢你了。”保良仍然没有抬头,但他果断打断了她的好意,“我现在还可以,等我病好了,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夏萱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菲菲的照片上:“她是你女朋友吗?”夏萱的语气是随意的,或者说,是善意的,但她也许怎么也不会明白,保良一直竭力忍隐的泪珠何以忽然像脱了线一样,滴滴答答地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是。”
一个月后,保良和菲菲一起搬出了小吃店的后屋,搬进了菲菲租下的一间民房。
安顿之后,保良开始外出寻找工作。
春天到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保良身体完全复原,只有生满冻疮的双手肿胀未褪,疮痕未消,依然难看。保良当然不会为每天十来块钱和三顿熬菜再去干那份洗车的工作了,可他又能干什么呢?他没有大学文凭,没有一技之长,在人才紧缺的时代,他算不上人才,他只不过是个劳力罢了。在人才紧缺的时代,劳力却是大大的过剩了。干一个月给五百块工资的劳力,市场上随便去挑,你要不干后面还有一大堆人等着,所以价格不可能看涨。
菲菲在这一点上与张楠同样,她说:“保良你应该去上大学,我可以供你,等我妈治完这个疗程,我
十六(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