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在山中,公主想要追上去还要费些功夫,不过我们也要快些问出真相,也好掌控局面。”
太子也知晓此事非同小可,立即正色而坐,等到东宫护卫将两个人带进屋子,太子立即看过去,只见年长一些的人身上有些凛然之气,应该就是申先生说的彭良,旁边年纪小的,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目光有些发怔。
“太子爷。”彭良低头行礼。
太子淡淡地道:“你见过本宫?”
彭良道:“太子爷曾来卫所抚恤将士,末将曾远远地看过几眼。”
太子十分满意:“既然你知晓本宫,那就将你与那赵氏的事细细道来。”
彭良却犹豫了,缓缓低下了头。
太子脸上更添几分威严:“怎么?你做了什么事,连本宫都要隐瞒?”
“良哥,”旁边的丁贵终于忍不住,“这是太子殿下,这样的事你不与殿下说要与谁说?”
彭良依旧沉默。
太子的耐心渐渐被磨没了:“那就从你与赵氏私通开始吧?”
“没有,”彭良听到这话抬起头,“我与赵……赵氏清清白白。”
“以夫妻身份在一起生活多年?”太子道,“你可知赵氏是程家妇?”
“程家,”彭良脸上闪过愤恨的神情,“那个要害死她的夫家吗?当年程家命她回娘家守孝,却在途中派人将船凿沉,想要让她溺死在河中,多亏她从小懂得泅水,慌乱中抱住了一根浮木,然后遇到了撑船渡河的我,这才得以生还,从那时起程氏就不再是她夫家。”
彭良目光微远,仿佛想起了当年的事:“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无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