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顾大小姐询问那日出现在金塔寺的人是不是当年的‘珍珠大盗’,结果反而猜到魏大人身上,我就向魏家名下的铺子送了张名帖。”
魏元谌仔细地听着:“你怀疑‘珍珠大盗’与那些炉首是同路人?七年前的事也是早就做下的局?”
陆慎之松一口气:“是,不过如今看来只是有人利用了七年前的‘珍珠大盗’案……”
说到这里,陆慎之迟疑了一下。
“你虽嘴里怨恨那‘珍珠大盗’,其实心中还是怀疑当年另有内情,不愿意相信‘珍珠大盗’背信弃义,不但利用了你还烧了赈灾粮。”
听着魏元谌的话,陆慎之完全放弃了挣扎,就像传言说的那样,这位魏大人果然能看透人心,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陆慎之吞咽一口:“也许我是个愚蠢的人,尚抱有一丝幻想,可除了他之外谁又知晓当年之事呢?那些人明显清楚七年前的过往,否则不会拿来利用。
可我认识的他却一心帮助穷苦之人,在灾荒之年宁可自己饿着,也将米粮分给流民,我亲眼看着他救活许多人,山中那些村民不少都受过他恩惠。
不少村民对府衙怀疑、抵触,也是因为他们觉得七年前府衙陷害了‘珍珠大盗’,我想要换取他们的信任也是收效甚微,没能将他们从山中唤回。”
魏元谌道:“你和珍珠大盗之事真的没有第三人知道?”
陆慎之略微思量,然后道:“有第三人,可他已经死了。”
七年前他只是一个小官,当时天灾不断,太原府一片混乱,当时的王知府仗着族中女眷入宫诞下二皇子,在太原
第三十章 审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