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嫩的眉眼间颇有堂姐的影子,我不经意的赞道:“很可爱!”
“娃是生了,可是……”堂姐忽然惆怅的跌坐在床边。
见她忧愁的神情,我弯腰跟坐在身边,瞅了眼熟睡的侄儿又瞅了瞅堂姐苦恼的表情,淡然的牵过她搭在膝上手,问:“怎么了?”
这一问却把堂姐的眼泪问了出来,她抽泣的说:“娃是生了,可没钱养啊,今年的收成不好,鱼也卖不出好价钱,大娃下半年的学费都是借的。”
闻声,我沉默了半响,还是迟疑道:“既然生活如此艰难,又为什么要再生个孩子?”
堂姐被我问的一怔,顿了几秒才说:“政策开放了,村里各个又揣了个放肚里,所以我也一样,而且……婆婆想要个男娃。”
听到这,我竟然无言以对,脑子霎时冒出一个疑问,现在生孩子都是随波逐流?
“姐夫呢?”我并不知道堂姐生孩子的细致过程,便岔开的另问。
“天天窝在县城的茶馆里打牌呢!”堂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
堂姐出嫁时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她的婚礼和大娃的出生我都没有参加,那时的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无心知晓这个姐夫到底是何物种,今日听得堂姐随口一提,想必定是个玩物丧志之徒。
我拍着堂姐的手背以示宽慰,纵然起身去插好房门栓子,随后从衣服内兜里掏出那捆垃圾袋,悠悠的揭开里面的现金,我数了一千块钱塞进堂姐的手里,小声嘱咐:“这钱你收好,千万别让大伯知道,不然又被挖去贴补堂了。”
堂姐把钱推回到我的手中,拒绝道,“你赚
叁拾壹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