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你堂姐生二娃呢!”大伯窃喜的讲。
顿了几秒,我推脱道:“明天还要加班呢!”
大伯瞬间爆发他的臭脾气,“明儿周六,加什么班啊?不就是公司里一破洗厕所的吗,装什么装喽!你不回来,我就克你外婆那儿叨叨。”
我攥了紧未换下的西装一角,咬紧唇瓣默了几秒,妥协道:“好,我知道了,明天就回。”
“这才差不多,记得带滴份子钱回来,别想着白吃白喝”,大伯直接倒出贪婪的本性。
无奈闭了闭眼的我,麻木的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
清晨的秋风刮的格外大,未关紧的窗户遗漏出一指宽的缝隙,秋风乘机灌入,吹动着里层的淡青色纱幔,我缓缓伏起身来,弯指卷拳的靠在唇边轻轻咳嗽,心想定是昨晚吹了风受了凉。
简单的梳洗后,给自己冲了杯感冒剂,昂头喝完,再次换上符合形象的衣服,一张张核对着手头上仅有三千元现金的数目。
我弯腰拿起茶几底座的一卷黑色垃圾袋,扯来一只把钱卷成一捆裹入袋子里,微厚的一扎瞬间归纳成小小的一坨,我掀开老土的浅蓝碎花外套把钱揣进内面的暗兜里。
粗略束起凌乱的麻花辫,换上布鞋,捎着老人机,便推门而出。
门刚刚合上,身旁响起咔嚓声,言焱穿着上次借我的白色卫衣,外搭一件藏蓝外套,黑色的休闲裤边停着一个近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我惊的心底一沉,目光忍不住悄悄斜睨过去,又快的闪了回来,陌然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你……去哪儿?”身后他
叁拾章(2/4)